他,只是到了最后,就连他自己也不知是属于哪种性格了。”
薛梦莲想了想道:“这样的情况倒还挺像的。”
“你所说的到底是谁得了这种病啊?难不成是二公子?”
“不是,是大公子。”
“哦,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习武吗?”
“这里离我师父那里比较近,再者,师父那边已经没有可以住的地方了。”
“可是,你也……”
“好了,一炷香已经到了,快去罢,二公子正在等你。”薛梦莲边说着边将洛晨往外边推。
洛晨虽说一点儿都不想这么做,但他最终还是听从了薛梦莲的话离开了。
严习柯有一个规矩那便是最不喜旁人入自己的房中,生那么大了以后,也就只有薛梦莲才入内,至于他人,就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得入内,所以,一旦有什么事情的话,自然是去另外的一个庭院下边谈事,并且那里有一个亭子,严习柯正在十分优雅地饮着茶,就好似高高在上的神仙,可是洛晨却并非像他这般,一到了那里没有半点规矩地便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说罢,何事?”
“本少爷命你前来,自然是有要事问你,不过,你定要跟我说实话,你来此处,到底是梦儿请你过来的,还是你自己定要过来的?”
“我自己来的。”
“哦。”
洛晨只觉得严习柯居然如此淡定,不温不火,不喜不怒,“你,你不生气?”
“我生气作甚?就算是你想跟梦儿说什么,梦儿也不会说什么,并且也是我应允她为你写那封信笺,并且信上的内容,本少爷虽然没看
第六百七十八章 心病还需心药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