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只得将好不容易已经得手的秘笈交了出去,严习宽道:“这才听话。”然后又将另外一本准备好的秘笈拿了出来交到了秀禾的手里,“既然你是为那谷主办事的,我岂能让你两手空空?”脸上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可是严习宽这样的笑容真的是几乎要了秀禾的老命,并非是他笑得有多么的迷人,而是,非常的害怕,秀禾只得顺从他的命令,将那本假的“金箍”给带了回去,离开之前还不忘叮嘱她,凡是得来的消息,务必要一一向他禀报,秀禾也是十分被动地“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说话。
其实秀禾也算是可怜之人,她的人生从小到大从来都不属于自己,如今亦是,好在严习宽并未有向其提出有多么过分的条件,只不过是想要从她那里得来一些情报,说实在的她现在的命运还不是一样地掌控在了严习宽的手中,稍有不慎便将会死无全尸,她如今要不要命都不要紧,自从知晓自己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以后,她整个人就好似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行尸走肉。
严习宽所写下了一封信笺给严习柯,严习柯收到信笺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他看了这封信笺以后,立即写了个回信,“收买?你居然将其收买?虽然你能够从她的手中获得非常重要的情报,但同时一定不要让她接近梦儿,此人与梦儿向来不合,唯恐她会害梦儿,定要好好控制她,切记,切记!”两个“切记”已经足够地代表着他对薛梦莲的安危有些不放心。
严习宽看到了这封信笺以后,心中也便了然,严习宽每次路过那片草坪的时候,能够见到薛梦莲在非常认真地习武,习武如此用功,又是那么的努力,也难怪她的武功会进
第七百九十五章 只要目的达到就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