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微冷的眸色。
怜舟身子踉跄几步,却也晓得多说多错的道理,反正不管说什么,这位公主都会百般挑剔。
她老老实实做着昼景的挡箭牌,柔柔顺顺的姿态看得李十七火气径直窜上来,扬鞭而起!
“啪!”
衣衫崩裂。
昼景疼得白了脸,削瘦的身板如青嫩竹叶在风中晃了晃,音色寒冽:“闹够了没有!”
“景、景哥哥?”十七公主慌慌张张地丢开紫金软鞭,“景哥哥,你、你后背流血了!”
……
陌生的气息陌生的光影笼罩在怜舟头顶,春风里淡淡的血腥味飘来,惊呼不断在四围此起彼伏,她僵硬的身子颤了颤,看到昼景光洁如玉的额头生出的冷汗,手颤巍巍伸到他后背。
触手温热,是血。
昼景脸色惨白,凝在眼尾的妖冶化作隐忍的怒与寒,饶是此时,面对她名义上的未婚妻,她还是虚弱地笑了笑:“我无碍,舟舟,你先回罢。”
怜舟浑浑噩噩不知是怎么回去的。
她坐在圆凳,怔怔地抬起手,指尖血色刺痛了她的眼。
被公主扬鞭训斥的恐惧,以及昼景箭步冲来罩在她身前的单薄光影,一幕幕在她脑海回放着。
她后悔了。
她应该关心他一下的。
……
“景哥哥?景哥哥你疼不疼?我错了,我没想打你的!”
“公主还是回去罢。”昼景肤色冷白,被婢女搀扶着上了马车。身后少女哭哭啼啼的声响烦得她眉头紧锁,她闭了眼,狠狠记了一笔仇。
“
一鞭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