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舟不禁心想:这温柔安抚又掷地有声同女子们承诺的人,是先前揽着她腰不肯松手的阿景吗?阿景的心,原来这么柔软啊。
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因为不忍直视眼前的惨状,心疼得眼眶含泪。
她确信这一刻看到的不再是凛然站在云端的世家之主,而是一个心生怜悯、愿意放软身段安慰受伤之人的,闪闪发光的救星。
她喜欢这样的阿景。
一道真诚柔和的目光望过来,能予人温暖,她喜欢能够温暖人心的昼家主。
少则半月,多则半年之久,担惊受怕被虐待□□的经历使得走出地牢的女子们不敢独自住在房间,而是聚集在一楼。
除了她们,还有十几名姿色上乘的清稚少年,最大的也就十四五岁,被发现的时候犹如受惊的小兽,不敢见光,不敢大声说话。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客栈厢房,侍婢为昏睡榻上的幼女悉心包扎,也使得那些隐秘的伤口显于人前,昼景看得手背青筋毕露,低声呢喃:“还是幼崽啊……”这么可怜的人类幼崽。
“阿景,你说什么?”
“我说,”昼景眸光寒冽:“这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世家主一怒,荆河城震荡!
两日之内,被连根拔除的青楼妓.院足足三座,官民勾结,牵连之人甚广,昼景斩荆河县令于鱼龙剑下,拟写奏章快马加鞭送往浔阳城。
事情很快得到解决,可被恶人毁去的人生又该怎么算?继续前往江南的路上,昼景无精打采,人心险恶,有时候真是连畜牲都不如。
怜舟这回没再编织花绳,而
搂腰与咬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