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知县跑上坡,气还没喘匀就盯着斓丹色迷迷地看,他咬牙切齿地牵马上来,板着脸站在知县和斓丹中间。
斓丹当然也发觉了知县的异样,心里愤恨:前面大水决堤,这位知县大老爷竟然不着急、不害怕,还有心思盯着女人看。
从知县跑上坡也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大水就轰然而至,幸好水位不高,但流速很快,坡下的马车瞬间被冲到几丈远的地方,马匹惊慌嘶鸣,叫得人心里发瘆。
侍卫急得都跳起来了,“王爷怎么办?王爷还好吧?”他抓着老板不停地问,就好像老板知道答案一样,他手劲太大了,老板被抓得惨叫起来。
附近方圆数十里都是平坦开阔的地势,春汛也只是刚刚开始,水位还不是太高,一铺散开很快就减弱了势头,一波水墙过去,慢慢水流就缓了,最后也只有齐小腿的深度。
斓丹稍微放心了些,还没等长长舒口气,师爷就连呼“万幸”,谄媚地对知县说:“老爷不必惊慌,这水势不足以造成多大灾害。时值初春,庄稼都还没种,损失可以忽略不计。”
斓丹和老板、侍卫等人听了,都实在是无法忍住怒气,正要骂他,只听马队趟水而来的声音,正是申屠锐带人回来了。
一队人停在坡下,申屠锐抬头向坡上看,眼神冷峻地瞪着知县。
斓丹看他头发也散了,袍角像庄稼汉一样掖在腰带里,袍子和裤子上全是泥,脸上沾得黑一块白一块的,明明有些好笑,因为表情和眼神的关系,气势简直有些狠戾。
知县和师爷本在坡上长揖作礼,见燕王殿下没有上坡的意思,又是这么个脸色,两人才提着袍子下去,闪闪缩缩
第十九章 高临春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