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萧秉文,攻守双方互换了位置,惨烈的战斗不知何时就会爆发。
她和申屠锐都是游离在城墙上的人。
她是因一时恶念悔恨终身,也因厌恶斓凰的陷害,无法归于萧家一方。申屠锐觊觎着哥哥的皇位,野心勃勃,斓凰又对他有所助益,他自然也是居中而立、左右观望。局势原本已经很复杂,她和申屠锐之间的情感,更让这出乱局混沌无序。她此时的心情,就如同龙墙倒塌的巨石,块块都压在她的心上。
再次来到太慈宫,斓丹已经不再像上回那样心绪起伏,只要沉默不语地跟着申屠锐就好。
沐浴在春光里的太慈宫刚被翻修过不久,宫墙朱红夺目,琉璃瓦金光灿灿,雕梁画栋也重新描过,焕然一新。
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来请安的诰命却将偏殿坐满,依次进见。
申屠锐路过偏殿门口,一屋子花花绿绿的命妇们都起身行礼,他也风姿绰约地含笑点头。一进正殿他就换了一副顽皮嘴脸,凑在斓丹耳边小声地说:“看来申屠铖干得不错,你姐姐好几个心腹都被他收归旗下。”
斓丹听了,不知道该生气还是高兴,只得一皱眉,不理睬他。
转过巨大的牡丹屏风,太后已经急切地迎过来,申屠锐笑着喊了声“娘”,正要下跪请安,被太后一把拉起来,抓着胳膊泪眼婆娑地上下打量。
“让娘看看,这一路还好吗?听说还病了一场。”说到这里,太后用丝帕擦了擦眼泪,眼神越过儿子,狠狠瞪了斓丹一眼,骂了声,“没用的东西!不知道好好伺候!”
斓丹低下头,暗自无语。果然,除了她儿子谁都有错,典型的婆
第三十章 强人所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