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丹觉得鼻子发热,擦了一下抹了一手血,她流鼻血了?
葛春伸手给她把了把脉,无力地哼了一声,“病人还没怎么样,你倒大补得流鼻血了!”
斓丹一下子脸就红了,尴尬地放下碗,用手帕捂住鼻子,怕被申屠锐看见,走到床侧,躲起来赌气地用力擦。
“这也不怪你——”葛春阴阳怪气,“瑶润之前给你吃的解药已经有大补的成分,为了吊命,她的毒虽然烈,为了发得慢,也加了点儿补药,再加上这口粥,不出鼻血才怪呢。不过……”葛春话锋一转,“你身上手上的那些伤,又是怎么弄的?”
斓丹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她的这些小伤,但现在申屠锐正听着,她也起了告黑状的心,噘着嘴闷闷道:“胳膊和腿上的伤是孙世祥推的!手是让送饭的下人用门夹的!”
“哦……”葛春淡淡道,“腿好像还伤了些筋骨,你快过来喂他吃饭,吃好了我给你瞧瞧。”
斓丹有点儿明白他的用意了,果然,再给申屠锐喂粥,他虽然一脸冷漠,却吃得很配合,一碗吃完,葛春吩咐必须再吃一碗,申屠锐勃然作色,还是忍气吞声地吃干净了。
斓丹跟着葛春出来,早有士兵把碗筷锅子拿去清洗。
葛春回头冲房间里冷笑,他知道怎么治这个小混蛋了,“你这都是皮外伤,过一阵自然会好,不用浪费我的好药。”他瞧也不瞧斓丹,拂了下袖子,往自己住处去,也该好好歇歇了,他也被折腾得整整三天没合眼了,也该换个人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