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申屠锐嗤了一声,“不看就不看!”随即用笔尾戳她的头,“研墨啊,一点儿都不称职!”
把公文送走的时候,斓丹很郑重地把信交给信使,“一定要请葛神医回信。”她殷殷嘱咐。
一旁的申屠锐做了个恍然的表情,“哦,原来是写给老葛的,不是情书吧?”
斓丹气得瞪了他一眼。
“以老葛的脾气,他是不会回信的。”他言之凿凿。
十几天后斓丹收到葛春回信的时候,特意在他面前把信纸抖得刷刷响,得意之色让申屠锐不能直视。
“到底写什么了?”他趁斓丹只顾嘚瑟,一把抢过来,发现回信只有一个字——饭。“这什么意思?他是漏写了桶字吗?也难为他千里迢迢地骂你。”
斓丹气呼呼的,以为谁都像他那么刻薄呢!“我是问他该给你吃什么补药!”不过葛春也太敷衍了吧!
申屠锐双眉渐渐皱拢,演技很浮夸,“原来……你认为我该吃补药啊?看来我的表现还不够好。”他邪恶地笑起来。
斓丹警惕地跑出门去,回头啐了他一口,原本想义正言辞地谴责他无耻,结果顺嘴来了句:“就是不怎么样!”
“哦?”申屠锐慢慢站起来,冷笑说:“来来,你回来,我好好表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