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属于这里了。”
斓丹捏了捏他的手,怕他伤心。
他一笑,有些感慨,也有些揶揄,“幸好我离开了,如果我一直生长在这里,在这样广阔的原野上策马驰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人,喜欢你这样的姑娘。”
“我这样的姑娘?”斓丹不是滋味地重复了一句,又像质问,她这样的姑娘怎么了?
申屠锐笑起来,解释道:“我总是在忍耐,所以看见同样在深宫中隐忍的你,就觉得有那么点儿同病相怜……”
下塔的时候,皎绒太后和她的儿子柏龄素服等在阶下,垂首等待着当年被他们排挤出太兴府的少年发落。
申屠锐站在台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太后,柏龄哥,十几年没见,你们变得我都认不出了。”
皎绒和柏龄一抖,并没有抬头看他。
“当初我恨过你们,可等我长大了,觉得你们的决定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如果易地而处,或许我也会做同样的事。”他笑笑,“去吧,去北漠极北的沧龙河,也尝尝千里流放的滋味。”
申屠锐看着守卫带走了这对母子,北漠的前主人,他们很快也会遭遇他和妈妈当年遇到的事情,那么多部族,很多人容不下他们,能走出去多远,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你的北漠名字,叫什么?”斓丹仍旧拉着他的手,这种时候尤其不能放开。
“柏旭……我……叫柏旭。”申屠锐轻轻地闭上眼睛,心里终于起了酸苦。
新晋的北漠郡王到鄄都朝拜的时候,已接近新年,鄄都连下了好几场雪,整座城池又变成晶莹的琉璃世界。
这
第六十章 雪满鄄都(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