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没良心，但她和张建宇半斤八两吧，指了指他身上趴着的小鬼头：“你都能没良心的把他们弄死，你有脸怪我没良心？”
“他们还没有出生！他们还在肚子里算什么‘人’？！我没有杀人！”他疯狂摇头，否定这个事实，“我没有杀人！！”
“所以你真的是故意的？你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周珊满脸失望的说道。
张建宇：“……”
他沉默了片刻。“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那些都是意外……”
可惜他沉默的瞬间就已经出卖了他，而周珊早已经不相信他的话了。
她看着张建宇，不可抑制的哭了起来。
她哭得肝肠寸断，跌坐在地，也不知道是因为张建宇的恐怖，还是因为她死去的孩子。
赵之意见惯了生死，眼前的一切并没有让她有任何触动，她只是挥挥手，指指趴在张建宇身上作乱的小鬼头：“你们先安分点，不准打扰我工作知道吗？”
小鬼头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惧怕赵之意，但是她说了这句话之后，张建宇还真的发现一直咬着他不放的嘴巴松开了，他们没有再咬他，可也没有就此放过他，他们又像以前那样挂在他身上，以前他看不见，感觉不到，所以不觉得害怕，可如今他能看见能感觉，这些血淋淋的小婴儿就趴在他身上，冰冷而僵硬……
太可怕了，难道他还带着他们一起生活吗？
赵之意一看这些小鬼头们老实了，还是很满意的，她点点头，转身想走。
她的恶霸威慑力还是不错的。
张建宇立刻：“不不不，这样不行，你把他们
第八十九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