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知,儿臣交给宫人的是完整的棋子,不曾碎裂。”
“不知?你这意思是旁人动了你的年礼?”乾德帝微眯起眼,一掌拍在案桌上,“连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你有何能耐胜任储君?”
“儿臣无能!”贺云槿以头触地,眼神阴霾,手背青筋显露,往年都是各自拿着礼盒递上,可今年却说怕贵人们端着累手,提前收了去。
那时他便察觉到不对劲,可又无法言说,众人都如此,他如何能做反常之举?
原来是想在他的东西上动手脚,他已经选了最挑不出错的棋子,可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他的,兴许今日都不会有完整的东西。
而父皇,也不会过问缘由。
每每出了岔子,父皇都问他同一句话:“如何胜任储君之位?”
储君储君,似一道枷锁,困住他半生。
“来人,方才这些东西是谁看管的,可有人靠近过?”
方才看管年礼的一个内侍跪了下来,“圣上息怒,这些年礼都是老奴亲自看管,无人碰过,老奴更不敢碰啊,求圣上明鉴!”
“哼,都说不知道,把全部的年礼打开查看,若是内侍失误,总把不至于只有太子的年礼出了岔子。”乾德帝看都未看跪在地上的太子一眼。
众人匆忙打开,查看之后,只有贺云槿的棋子出现了破损,而其余人的年礼都无差错。
乾德帝龙颜大怒,“太子,你可有解释?”
“儿臣想看一眼棋子。”贺云槿沉声道,他此刻多说无益,大殿内无人会信他。
“给他。”乾德帝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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