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都十分明亮,像是一颗巨大的流光溢彩的宝石。
“那你日后还会回岭南吗?”贺云槿不知道她回京是不是一时兴起,说不定来年就要离开,那他又该如何留下她呢?
“应当会吧,但短时间不会的,来年元月十六我及笄,娘亲说及笄礼在燕京办,四月是圣上万寿节,想来起码会待到五月。”
她在岭南待了六七年,已经完全习惯了岭南的生活,比起燕京,岭南无拘无束,没有人会说她规矩礼仪不好,可以肆意做个小姑娘,不像在燕京,贵人太多,规矩太多,总是觉着拘束。
若不是因为那个梦境,想来她的及笄礼也会在岭南办,之后也会在岭南择选夫婿,在岭南扎根,岭南是虞家的根。
爹爹曾经说过,想要她嫁在岭南,离家不远的地方,无人能欺辱她,受了什么委屈,立时便能接她回家。
贺云槿垂下眼帘,三月是他十七岁生辰,她还在燕京,竟觉得有些窃喜。
“殿下,你去过岭南吗?”虞姝把梅花酒打开,倒入了两个酒杯,递了一杯给贺云槿。
酒一开坛,就有梅花的香气飘散在空中,宛如置身于梅林。
贺云槿接过,“不曾 。”
鼻尖微动,梅花香中带着甜软,微抿了口,醉人的并非是酒,而是香气。
“那殿下日后一定要去,岭南有云雾缭绕的茶山,有绵延万亩的青翠竹海,有一望无际的大海,如今的岭南,已是鱼米之乡,不比燕京差的。”
虞姝喝着梅花酒,望着远处的灯火,突然有点想爹爹娘亲了。
若是在岭南,今夜一定十分热闹,府内会彻夜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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