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拖鞋,赤脚踩上谢予安的脚背,踮起脚尖,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他的耳垂。
第21章 第21根绳索 “谢公子,我的诚意够不……
梵声了解谢予安, 自然知道他的命门。耳垂是他的敏感地带。她每次撒娇、道歉、忽悠都专挑耳垂下手,屡试不爽。
一般她有所求的时候,她就会特别认真, 也会特别卖力, 势必使出浑身解数,逼他缴械投降。
不过显然今晚她犯不着使出浑身解数, 一着即可制敌。谢予安喝了酒, 理智败退不少。
丢了理智,她稳操胜券,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谢公子,我的诚意够不够?”女人浓密的长睫轻轻煽动两下,洒下一弘清影。
她咬字含糊, 更添娇柔。
温热酥麻的触感, 仿佛过了电,直抵心尖, 谢予安果然受不住, 额角凸起,气血上涌,兵败如山倒。
十年了, 在她面前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定力和理智通通没用, 俨然就是那新鲜出炉的豆腐脑,一碰就碎。
丢盔卸甲, 全然不受自己掌控。一个男人最脆弱的时刻莫过于此。
“够了。”他的嗓音隐忍又克制,愈加嘶哑。
谢公子一刻都不耽搁,捞起梵声匆忙往衣帽间走。
这人一向是行动派,但凡他这一刻想要做点什么,就绝逼不会拖到下一刻。
顶灯明明昧昧, 光束晕暖又柔和,倾泻而下,满室的衣物、鞋包,全是静止沉默的存在。
室内落针可闻,只有两道交叠厚重的呼吸声,声声清晰。
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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