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我,从来不见行动。”
他举起梵声的左右,“看到这是什么了吗?这是戒指。我跟梵声求婚了,就差领个证,办场婚礼,过完年都能搞定。”
怕被家里人继续念叨,吃完年夜饭谢予安果断拉起梵声走人。
到底是女人家,心思敏感,韩慧悄悄和丈夫咬耳朵:“这两孩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啊?感觉情况不太对啊!”
谢东明抬手扶了扶眼镜,不甚在意,“这俩都是有主见的人,咱们少掺和。反正说也说不听,随他们去折腾。”
——
保姆王阿姨送两人出门。
王阿姨走在梵声身侧,一边走一边细声说:“梵声小姐,您也别怪老先生催得急,老人家上了年纪都关心小辈的婚事。打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老先生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表面看着还硬朗,可坐哪儿都能睡着,远不如前两年了。”
梵声听在耳朵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一辈都有一个说法,说是老人坐哪儿睡哪儿,基本上是大限将至,没几年饭吃了。
她能够感觉到谢爷爷的精神明显不如从前了。
老人家到了这个年纪,几乎是一天一个样,衰老得特别快。
谢爷爷对她和谢予安的婚事抱有最大的期待,可以说是日盼夜盼,恨不得亲自把民政局搬到他俩跟前,让他们原地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