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不提,统一保持缄默。
她总是很疲倦,白天总是花很多时间睡觉。可晚上却睡不着。
她觉得越来越难熬了。迫于无奈和谢予安分手,她时常感到痛苦。夜不能寐,盯着天花板反复发呆。
白日里热闹,有人声,有太阳,她总能挨过。可晚上却不行。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举目四望,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褪去了白日里的伪装,卸下防备,暴露出最真实的自己,黑暗将她层层束缚,层层包裹,她不止觉得压抑,透不过气来,更感到痛苦。
脑子里总会反反复复想起许多过去的事情,和谢予安在一起的点滴,那些好的,坏的,笑的,哭的,欢快的,伤心的,一幕幕回放、重现,直至泛滥成灾。
与此同时,她对谢予安的思念更是恐怖,犹如早春的藤蔓,在感受到春天的气息后疯狂滋长,根本不受控制。
回忆是最能击败一个人的。更别提她此时还生着病,她是一个病人,身体机能和精神状态完全不如正常人。
她整宿整宿失眠,一遍遍数羊,从一数到一百,再从一百数到两百,两百到三百……一千,两千,五千,她都不见得能睡着。
整个人处于一种极致颓废的状态,麻木的清醒着。
连主治医生都说她这种情况太糟糕了,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
她听从医生的建议,去看了心理医生。
这位心理医生是祁俨介绍的,业务水平一流,也非常细致负责。
两周的疗程结束后,她总算可以入睡了。
虽然睡眠质量不佳,但一晚上能睡上四五个小时,比之前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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