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不止心痛如绞,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他所能想到的任何一个理由都说服不了他。
男人轻叹一口气,一时间焦灼不已。
谢予安找来毛巾给梵声擦掉额头上的虚汗。抓住她的手,迫使她松开床单。床单被她拽得太久,也太用力,入眼一团褶皱。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手给了她力量,她竟神奇地安静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不再冒虚汗,也不再呓语,深深地陷入了梦乡。
见她睡熟,谢予安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
——
再度醒来,梵声只看到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不断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是哪儿?
怎么看上去如此陌生?
她是死了吗?
“我是死了吗?”她支棱起身子,伸手揉揉肿胀疼痛的太阳穴。
耳旁传来一个熟悉却略带愠怒的男声,“阎王爷不收你,哪那么容易死!”
梵声下意识扭头,当即对上男人那双漆黑漂亮的眸子,可惜此刻他眼神黯淡无光,全然不复往日来得明亮深邃。
那张脸更显憔悴,苍白无力,双唇浅淡,血色尽失。
她视线下移,立刻看到谢予安身上宽大规整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像是会漏风。
病号服外套一件针织开衫,暗沉的藏青色,显得他脸色愈发难看,毫无气色可言。
她这才恍然想起他还在住院,他也是一个病人。
一看到他,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幕迅速爬上脑海,记忆立刻衔接上了。从谢家回去,她是动了轻生的念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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