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打开床头柜抽屉,入眼两只薄荷糖盒子。这是梵声之前留下来的。
自从她搬离别墅以后,他一个人就去睡了客卧,这间屋子一直空着,东西也没动过。她没带多少东西走,大部分的物品都还留在这里。隔壁衣帽间也全是她的衣服鞋子包包。
两只薄荷糖盒子他全打开了,其中一只还残留着一颗细小的颗粒。
这明显不是薄荷糖,而是药片。
这都是梵声的障眼法,用薄荷糖盒子来装药,让他以为她是在吃薄荷糖。
他之前还奇怪来着,一个从来不吃薄荷糖的人,有一天突然就吃起了薄荷糖。
他问她,她只说年纪大了口味变了。而他当时居然无知无觉,没感觉到任何不对劲儿。
他怎么可以这么糊涂,人的口味最是恋旧,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改变。
他瘫坐在地板上,用力握紧那只空盒子,手背青筋暴起,盒子在他手心里瞬间变了形状,中间一块全部凹陷进去。
再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飘窗上那只鲸鱼玩偶。
大块头规规矩矩地立在飘窗的一角,白色浑圆的肚皮正对着谢予安。
谢予安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大脑。他赶紧松开手中的空盒子,哆哆嗦嗦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点开度娘,在搜索框中输入“鲸鱼的寓意”。
手指抖得厉害,使不上劲儿,短短五个字他输得磕磕绊绊,中途还错了好几遍。
好不容易输完,手机屏幕迅速跳转出诸多内容。
他大致浏览一遍,眼尖看到了其中不太醒目的一条——
第72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