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漫长的时间长河看到了十八岁的自己,以及十八岁的谢予安。
那时零点的钟声刚刚敲响,寒风四下流窜。
他们站在冗长的队伍后面,举着三根清香祭拜,表情虔诚。
红尘男女,白骨色相,皆有所求,谁都不能免俗。
当时她求了什么?
她求的是平安,她想好好活着。
时隔十年再回来,梵声终于明白佛祖未曾听见她的心愿。她只想好好活着,佛祖也未能让她如愿,现在的她连活着都难。
至于谢予安,他求的是什么?
她不得而知。
梵声对着佛像愣神之际,谢予安已经从师父那里拿了香过来。一共六根,他分给梵声三根,眉目疏淡,“拜拜吧!”
香已经点燃了,腾腾冒着青烟,被风越吹越旺。浓郁的香气不断在鼻尖缠绕。
梵声没接,摇摇头,“我现在不信这个了。”
“瞎说什么!”他面色一凛,赶紧捂住她嘴,“菩萨看着呢!”
他固执把点燃的香塞到她手里,“兰因寺的菩萨很灵的,我信它。”
梵声被他这副虔诚的模样给逗笑了,莞尔一笑,“这么说你当年许的愿望实现了?”
男人勾起唇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实现了。”
梵声举着清香,庄严三拜,在心底默默祈祷:“求菩萨保佑谢予安日日欢喜,岁岁皆顺。”
菩萨拜完,谢予安这才带着梵声去了许愿大殿。
他掏出那枚保存了整整十年的号牌,笑着对梵声说:“我今天要把我的许愿簿取出来了。”
第7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