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难再打着偷偷摸摸的主意;而他身份又摆在那里,强取更是毫无可能。
难道就只能这么放弃了?
这枚玉佩是父亲亲手所刻,当年家破人亡,留给她的只有这玉佩,陪着她这么多年,是她追思过往的唯一念想。
柳凝有点不甘心,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
甚至她还不能将情绪表露出来。
柳凝深深吸了一口,敛去眸中翻涌的情绪,维持住一贯的温婉笑意。她正要松开手,手腕却忽然被抓住,冰凉的羊脂玉贴在了她的掌心。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
景溯温柔地叹了口气,牵起她的手,把玉佩放在了她手心里。
柳凝一怔,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沉甸甸的玉佩搁在手里,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柳凝心中涌起了一丝欢喜。
然而她并没有开心多久。
柳凝很快发现,手里的玉佩成色很新,根本不像是十多年的旧物。
她心里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匆匆将玉佩翻到另一面。
果然,上面雕刻图案完全不一样,不是寒梅,却是几枝纤细的杏花,沾水而开,不胜柔弱——不是她丢的那一枚。
“这是孤前些日子所雕,如何?”景溯一笑,清清淡淡地开口,“孤觉得与夫人,很是般配。”
“殿下……好手艺。”
柳凝勉强笑了笑,五指收紧,捏着玉佩有些用力。
她怀疑这个男人在耍她。
可偏偏景溯还是那副清雅温和的表情,他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一切都能自圆其说……好像所有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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