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目光落到她手上的伤口, 叹息一声。
“先走吧。”
他说着拉着她的手, 就近到了一家酒馆, 包了间雅座, 屋里只有他们两人。
柳重明让柳凝在桌边坐下:“我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碎瓷片早就被柳凝扔掉了,但手里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看到柳重明从怀里拿出药粉,熟练地洒在她伤口处, 药粉接触到破损处的瞬间,火烧火燎地刺痛起来,柳凝疼得颤了颤指尖。
不过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柳重明把药纱一层一层缠在她的伤口上,手法娴熟。
“没想到大哥还随身携带着伤药。”
她记忆里的柳重明,总是拿着书卷,手是文人墨客特有的纤细修长,如今却沾染上了沙场剑戟的粗粝。
“在军营里习惯了。”柳重明固定好药纱,抬头,“刀剑无眼,在外面受了伤总得会自己处置。”
听上去他像是受过不少伤。
值得么?
柳凝没有问,柳重明的选择有没有意义,不该由她来判断,也与她无关。
她更在乎另一件事。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在窗框上,沾湿了窗格间的竹篾纸,柳凝捧着温热的茶杯,默不作声间,听到柳重明开口。
“你怎么会招惹上他?”他终于问到了景溯,“他……逼你的?”
柳凝没说话,只是先抿了口茶,才淡淡道:“如果是,大哥会替我杀了他么?”
柳重明愣了片刻,眼神里露出一丝颓然,静默不语。
他做不到。
第33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