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了几句,确保不能再出差池。
如此这桩事情便算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柳凝看看日头。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和煦,她环顾了一下周围,四下没什么人,思索片刻,便抬步朝反方向走去。
她没回房,却是原路返回,重新回到了湖边柳堤边的八角亭里。
景溯还在原地,没有走,看到柳凝回来,也没有表现得太惊讶。
他背靠一片花丛,荼蘼花开得正盛,带着春末最后一缕缱绻,浅色衣衫,杏纹绣带,一朵素白色的荼蘼被男人拈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
“来了?”
“殿下知道我会来?”柳凝见四周静悄悄的,也就不再顾忌那么多,轻轻提起裙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的玉佩还在我手里。”他说着从怀里拿出来,递给她,“不就是来向我讨它来着?”
这的确是目的之一。
先前将这玉佩作为信物,请求他救沈氏,自那之后他们未再单独相处过,玉佩自然还在他那里。
柳凝将玉佩收好,却没急着走,瞧着眼前的男人,问:“殿下刚刚……怎会和阿嫣在一起?”
“偶然碰见而已。”景溯说,“怎么,阿嫣与我在一起,你不放心?”
柳凝摇摇头:“怎么会……只是有些意外,殿下对小孩子,居然还挺有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