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在膝头,抬起眼时目光无意间落在空了的碗上,忽然心头漫上一丝酸痛。
空了的药碗,银勺斜支在玉碗沿……从前给沈月容喂了那么多次药,这样的场景,她太熟悉。
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事了。
景溯听到身后没了动静,转过身来,引入眼帘的,便是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柳凝换上了他准备的素衫,未干透的发垂在腰间,鬓边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花,她的脸色也是同样苍白,双唇轻轻抿起,细细的黛眉下,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看上去一片平静,实则正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她没哭。
女子总是分外柔弱的,遇到伤心事,垂泪掩涕总是在所难免……她却不。
景溯知道所有的事,也因此,他能明白沈月容对于柳凝,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此再看着眼前单薄纤弱的女人,心中怜惜之意愈盛。他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拥抱住她。
柳凝被他忽然抱住,呆了呆,随后挣扎了起来。
“我现在不想……做这样的事。”她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地推开,毫不掩饰拒绝之意,“……可不可以改天?”
沈月容尸骨未寒,她实在提不起兴致与他这般温存……连敷衍的心思也没有。
景溯一愣,松开手,脸色看上去有些难看:“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又岂会不知她的心情,本意只是想抚慰,却被她解读得这般不堪。
从前虽与她时时纠缠,但他行事也一直有分寸与底线,至今未曾逾越过最后一层,不甘下流,也算是对她的尊重……哪知在她心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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