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外人么?”琼玉问,“这样对她真的合适么?三哥你既然喜欢她, 就该……”
“你在胡说什么。”景溯打断了她的话,轻笑一声,“你管好卫临修便是,不要——插手孤的事情。”
琼玉听他语气不善,便收回了后面未出口的话。
她不喜欢柳凝,但在这件事上,她却还是希望景溯能放柳凝离开……一辈子被困在这里,无名无分,不见外人,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景溯见她面色有异,警告道:“你若要妨碍这件事,休怪孤不念兄妹之情。”
“……知道了。”琼玉低声应了。
“走吧,回宫。”
“三哥不留在这里?”
“不了。”景溯说。
他本来确实想再看柳凝一眼,但与琼玉说完话后,又不那么想见她了……若她此时在想着卫临修,他过去,那便是自取其辱。
琼玉迈出朝暮居的大门,回头望了眼那栋小楼,双唇轻轻抿起,最后不动声色地离开。
柳凝站在二楼,凭栏而立,目光落在宅邸外缓缓驶离的马车,直到彻底看不见时,才收了回来。
景溯又走了。
下回再见到他,又是什么时候呢?
柳凝坐回锦榻上,古瑟重新置于膝头,她凝神不语,将先前弹给景溯的那支羽鹤衔花曲,又不疾不徐地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