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我的家族覆灭于一场莫须有的罪名,父亲死了,母亲死了,伯父也死了。”
“我原以为大哥也死了,但……他好像还活着。”
柳凝说完,抬头望了眼顾曦。
顾曦,萧长熙。
他霍然起身,走到了她面前,素来镇定的神情间像是出现了一道裂纹,右眼直直地盯着她,似是不敢置信。
最后化成一声幽幽的叹息。
“我早该猜到的,你是……”他叹了声,“你呢?我的身份,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熟悉。”柳凝低声说,“后来,你举止的细节处、还有这间院子……最让我确定的,是你看到沈姐姐遗留下来的锦帕时,流露出的表情。”
其实,她到最后也没有完全肯定顾曦的身份,刚刚说的那些话,既是亮明自己身份,也是试探。
万幸她的感觉是对的,她脱离了险境,而且,还找到了唯一留下来的亲人。
他们秉烛谈了一整晚,将这些年的经历悉数向对方道出,直到天边微泛起鱼肚白,顾曦才恍然惊觉,安置柳凝好生歇息。
这栋宅子是顾曦的私宅,由死士暗中护卫,柳凝可以放心地待在这里。
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隔日,顾曦匆匆回府,拿着一张画像,进了柳凝的房间。
那画上画的是她,工笔描摹,笔触细腻堪比大家,柳凝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