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会是这个。
他怔了好一会儿，才从舟舟的懊恼里回过神来。
作为一个将领，他第一次失神这么长时间，这在战场上是致命的错误。
但始终不及舟舟说的话，在他心里掀起的波澜。
见闻霄昀不说话，舟舟头垂得更低了，觉得没脸见人。
他好丢脸啊。
“舟舟。”闻霄昀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我记得你说过，恶念有许多种……”
庄舟闷闷地点头：“嗯。”
闻霄昀接过他手里的神像，放在了桌上，然后从空间扭力拿出了香炉和蜡烛等物，都和他是同款。
闻霄昀明明没有信仰的，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庄舟正疑惑闻霄昀想做什么，就见闻霄昀点燃了蜡烛和香，对着庄舟的神像拜了起来。
庄舟猛地瞪大了眼：“你……”
他这是做什么啊？
他明明、明明说过……
闻霄昀认真地祭拜完，将香插进了香炉里，转身再看向庄舟时，他拉起庄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现在听，你听得见我的心愿吗？”
手掌心下的心跳跳得很快，在闻霄昀拜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信仰收集器也跟着跳动了一下，一股很虔诚很虔诚的信仰涌了上来，这股信仰之力，甚至超过了小破烂的浓郁程度。
这个曾经说没有任何信仰的人，现在把自己的信仰都给了他。
但是，他真的没有听见闻霄昀的心愿。
庄舟有些茫然：“听不见……”
“因为我的心底也有恶念。”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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