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前,一双黑得发亮的双眼定定的看着我,双眸中的光芒让人看不真切,随即揉揉我的头发,扔下一句等我回来,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于智重出去之后,我的思绪一片混乱,人在生病的时候最是心灵不设防的时候也最是容易对某些人某些事想入非非的时候,我竟然希望我肚子能一直这样疼下去,至少他能这么和颜悦色的对我,眼里只看得到我,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能够在我身边陪我一夜,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样的时间和空间里只有我和他。
我呆呆的坐着,双眼无焦距的看着因微风吹动而轻轻起伏的窗帘,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天真很任性很可笑,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这样想,我甚至固执的认为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想?我喜欢他,他也这么细致入微的照顾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压抑自己?
可是我是她表妹不是么?哥哥照顾妹妹很正常,偏偏我却离经叛道,思维背道而驰。
我无力的靠在床前,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真是幼稚,都快16岁了还这么幼稚,以前我老觉得自己思想挺成熟,现在看来我真是在自欺欺人。
伸手用力的拍拍脑袋,尹随心,你快醒醒,快醒醒,你不能再这样下去。
闭上双眼,脑中一片空白,我一定是烧糊涂了,一定是。
“随心,你好些了吗?”第二天下午许安安看到我坐在座位上,微微诧异了下,轻声问道。
“嗯,好多了,我昨晚上做了个梦”我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着。
“什么梦?”
“我梦到全世界的男人来痛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