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颈上,稍微一动就会渗血,得不到修剪的指甲经碎成几片,扎进肉里,从箱子内部布满的抓痕就能看出这孩子被锁在箱子里很久了。
欧尔麦特想要把她抱出来,女孩很抗拒他的触碰,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绝望的流着眼泪,偶尔也会有一两声抽泣声从指缝中泄出。
欧尔麦特知道她不是哑巴,便试着和她沟通:“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有我在,已经没事了,你安全了。”
女孩明显听不懂欧尔麦特说的话,但是男人温柔的安抚让她渐渐放松下来,也不再抗拒对方的触碰。
欧尔麦特一把抱起瑟瑟发抖的女孩往冢内直正的方向跑过去。
很快就弄清了女孩的身世。
身陷警察局的敌人很快就向警察交代了他知道的全部。
“我是无个性。这个孩子是我女儿千岁,我们夫妻两都是无个性,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她也是无个性,后来因为被追债的撵到家我老婆受不了就跑了,留下孩子,有次我回家心情不好,输了钱,就喝了点酒,然后就不小心碰到孩子了,然后我就发现,她自己摸摸伤口,伤就好了。”
“我不知道什么AFO,我又没有个性,要担心也是你们有个性的人的事,是那个人说的,只要能帮他治好一个人就给我钱。我不知道那是罪犯啊,他们又不让我看。”
“是啊,你们找到那个皮箱了?对对对,那是我女儿,是我女儿没错,头发是银色的,眼睛是蓝色的。我是为了保护她才那么说的嘛,你们不是说那个AFO能夺走别的个性吗!警官你们懂得,我们都要吃饭嘛,收点钱怎么了,
欧尔麦特其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