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不想好好过了?”
吕鳞皱皱眉,斥道:“正月都没出,你就想吵架是怎么的?”
“我想吵架?”吕氏气得嘴唇发抖,“你看看你们家的人都出的什么事?”
她正要再说,外面传来吕天翔的声音:“爹,娘,你们又在吵什么?”
他走进来,一手解下毛领披风,顺手搭在门后的衣架上。
吕氏一看到大儿子,眼中就掉下泪来,声音哽咽道:“咱们家就是围着你爹那妹子和外甥女转的,好好的生意,一趟镖走下来就能落三十多两银子,凭什么因为小孩子的一句话就推掉。”
泪珠子越掉越多,吕氏拿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
面对一言不合就拿哭来威胁的娘,吕天翔表示心很累。
他过去把母亲扶到椅子边坐下,说道:“娘,这您别担心,我刚才和镖主道过谦了,皮老板很大方,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他很信任我们义武镖行,依旧愿意让我们走这趟镖。”
把儿子推出去“挡枪”还以锻炼口才为名义的吕鳞这时问道:“怎么说?先说好,你爹我可答应了翩翩,明天不走这趟镖。”
“她说的话比皇帝还管用?”吕氏不由气怒道。
真是一家子没道理的糊涂蛋,想吃三月的玉陵河鱼,耽误现在的什么事儿了?
“你说话注意点”,吕鳞警告妻子,“翩翩在咱家落水大病一场,提这个小小的要求算什么?我还告诉你,三月里就是没有正好到南祁省的镖,我也得去一趟给丫头买鱼吃。”
“好你个吕大郎……”
见父母又要开火,吕天翔连忙道:“爹,娘
第11章 理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