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回到这里。
“日后侄儿会找机会请旨把叔父调回的”,展冥低声道。
“不,暂时不用管我”,展彝摆手,“在海滨也有好处,我再也不用对着许多不公平之事而无能为力了。”
展冥不再多说,他知叔父的意思,朝堂之上难立足,叔父不想牵连到他,但他又岂能视亲人受苦而不顾?
…
穆蕴从颂和茶楼出来,去花街上经常光顾的一家妓院,听姑娘唱了大半个时辰的小曲儿,才心情极好地回府去了。
然一进府里,他的脸色便立即凝重下来,在书房里待了足有一个时辰,连连发出五六封信件,穆蕴才神情平静地回到后院。
后院里,羽音已经被清歌罚跪三个时辰,此时一看见穆蕴回来,喊声“爷”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穆蕴看了眼听到动静从房里出来的红袂,示意她去看看这女人真晕还是假晕。
红袂手指利落地在她颈后一探,朝穆蕴点点头。
穆蕴的声音却依旧是温柔如水的:“送羽音回房,清歌你去请大夫,红袂跟我来。”
浴室内,穆蕴一边解着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道:“红袂,明日你和穆寅走一趟西南。”
红袂低着头把男人脱下的衣服捡起来挂好,才问道:“爷,是那里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吗?”
穆蕴倚在池壁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许久才轻轻嗯一声。
“西南几省暴雨,开在那里的粮铺十淹五六,剩下的还面临着被饥民抢劫的危险,我要你们过去,把所有没被淹的粮铺全部开放,每日施粥。”空旷的浴室中,他的声音带着几分
第51章 居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