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爷的事可就不美了。”
掌柜的想想,终是点头,他们都是暗里的势力,行事还是谨慎点比较好,又嘱咐两句,便回去休息了。
李掌柜这边奋笔疾书大半夜,终于在鸡叫第三遍时把这一路上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写了下来。
揉揉酸疼的手腕,将厚厚一叠纸拿张牛皮纸包住,李掌柜正在发愁怎么把这样一沓信不惹人怀疑的送出去时,就听紧闭的房门突然响起咔嗒一声,他将灯吹灭,拿着牛皮纸包过去将门打开,疏淡的月光下,只见左边门上贴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如果不仔细辨别什么都看不出来。
饶是心有准备,李掌柜还是给吓一跳。
“信”,那人低声说道。
李掌柜这才听出是甲一,点点头便把牛皮纸递了出去,然后他眼都没眨一下,门上的甲一已经消失不见。
李掌柜后怕地想,幸亏刚才大掌柜没坚持要去看顾姑娘,片刻后他才哼着小调儿回家去了。
别看大庸兵多将广,爷真要起事的话,恐怕朝廷也抵挡不了,不过爷布置这么久,就是想不费一兵一卒接管朝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