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工界规矩很严,背叛师门的,会被所有的木工排挤,还要在祖师爷杜工像前自断一只手,所以收徒是个最好的保密方法。
顾焕却觉得麻烦,再说人拜他为师,他不教人真本事好意思吗?摇摇头道:“你跟他们说一声去,我到各个工房看看就走。”
工房里,几乎每个人都光着膀子在木屑纷飞中忙碌,看到顾焕进来,一个个却都不忘抬起头来打招呼。
他们大部分都在做缝纫机上的零件和割麦机,还有一些在做摇柄水车。
顾焕正看着,几个高大汉子跑到门口,看见他就跪下磕头,道:“顾少爷,多谢您还能要我们做工,年时我们干那几天就走了,是因为有人去找我们,出了好多银子,要请我们去做工,哥几个糊涂,就跟着去了…”
“没干长时间吧”,顾焕把木屑里的一个刨子捡起来放到旁边的工桌上,笑道:“你问问另一排屋子里那些做零工的,哪个没有被人出高价请过?那些人想的是从你们口里套出我这儿的,嗯,这个缝纫机,摇柄水车,割麦机的做法,就算你们有真本事,最后也会被一脚踢开的。”
为首的汉子闻言羞愧地埋下头去,再抬头,眼眶却是红着,“哥几个今儿才算长见识,论仗义论真才,那什么雷老爷连您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咱们以后都会跟着您好好干的,哥儿几个说是不是?”
“是,顾少爷,您就放心吧”,应和声此起彼伏。
他们被雷家赶出来后,没脸再回来,便四村转着给人做木活儿,收入时好时坏,这档儿老大的妻子又生了一场重病,几人兑着钱才救下人来,现在还每天药汤不断。
实在无法,
第178章 该罚(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