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的东西都塞给穆蕴,她对欧阳端道:“阿端,你和小薇姐去买首饰吧,我和他有话说。”
欧阳端有些不放心,他担心明月和这个神情不太对的穆大人单独在一起会吃亏。
“没事的”,顾明月笑道,“我和他就去前面那个茶摊等你们。”
欧阳薇拉拉弟弟,小声道:“让他们单独谈谈。”
…
“你和妓女在一起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吗?”没去茶摊,顾明月直接去不远处没多少人行的一个旱桥边,倚着桥头的石狮子而站,“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是离开女人不能谈的。”
穆蕴已经恢复许多,但心口仍一阵阵地发紧,就那么提两手东西站着,把之前的事,还有涉及到朱舞楼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给顾明月。
“那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就算女人不是穆蕴找的,顾明月仍旧很反感这种谈事必要歌舞女陪的事情,而她不可能改变大环境,穆蕴却正是这种大环境下最容易和歌舞女接触的人。
一开始顾明月想了很多,走过那个茶楼时,她甚至非常非常怀疑在以后,自己能靠什么和这个男人彼此只有对方地携手一生?
以后漫漫几十年,他可能不对其他女人动心吗?她能够接受他娶其他女人吗?
这两个问题,顾明月都没有肯定的答案,她更害怕自己会不知不觉被时光磋磨成一个,压抑着心中妒意为丈夫纳妾的女人。
她活过两世,却一次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可怕而又不知不觉的磋磨,她活了四十年,但经历的只有青春时光,她懂得道理,却不知其中艰辛。
到秦府那一路上,顾明月真的
第182章 两处(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