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去吧”,感觉到孙子和吴小姐之间的亲近许多,黄老太太放心地点点头,“去景色好的地方走走。”
“嗯”,黄素答应,嘱咐下人们好好照顾老夫人,便转身离开。
吴丝语笑着向老太太道过别,脚步轻快地随后出去。
她就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慕白”,出来老太太居住的小院儿,吴丝语叫住黄素,“第一楼后面的莲湖中熟了很多莲子,我们一起去摘吧。”
“今天下午我要开始写本朝文人传”,黄素说道,带着几分抱歉,“恐怕没时间陪你。”
吴丝语摸着腕上的玉镯,忍不住问道:“你明明…为什么在我面前要对我如此疏远?难道你还怪我当初,坚持和你定亲?”
黄素当时处于几方夹击中,吴家遣的说媒人登门时,他早就对自己未来的婚姻不抱什么期望,吴丝语有意于他,表妹又哭着说许多只要他好什么都愿意的话,他只觉好笑讽刺,从头至尾根本没插片言。
后来父母、表妹达成一致,说他和吴丝语定亲最好,黄素便点头任由他们说了算。
他当时想,娶谁不是娶?
所以他没有什么立场怪吴丝语。
然而黄素对吴丝语的反感,是从她总故作无意地提起翩翩时开始的。
她是什么意思,他岂能看不出来?
早在明确地知道自己和翩翩不可能时,她就化成了他心里最痛最不可碰触的地方。
吴丝语却总是故意刺激他,他便越来越不耐烦与她相处。
见黄素定定站了会儿即抬步离开,
第209章 揍人(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