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命令最大。
不慎跌下马车的女子被下人们惶急慌忙地扶了起来,正揉着刺疼的手肘满面委屈地看着那顶略停片刻便继续前行的轿子。
看见有侍卫走来,她撇着嘴哼一声,眼里却是几分笑意。
“敢问小姐是哪家府上?”侍卫走到近前,停下来一板一眼地见了礼。
不是送伤药来的?女子疑惑地看了侍卫一眼,继而甩袖登车离开。
白白长那么俊美,一点风情不解,照她看这还是当初那个绣花枕头,就算为相也做不过两个月。
跟在车后的仆妇还是在小姐那一眼中,笑眯眯地告诉侍卫道:“我们是翰林侍讲曾府的,和礼部侍郎吴府是表亲。”
礼部侍郎吴府,就是吴密府上呗,这个吴家没出过顶大的官,却的确是个让人不敢小觑的人家。
侍卫回去禀了。
穆蕴唇角勾起冷笑,说实话他真想做个好人来着,对于那些来回飞的苍蝇也只是打算赶到臭水沟边便罢。
但他手段温和了,这些苍蝇反倒是张狂了。
人没必要跟苍蝇较真,但苍蝇连飞到面门前嗡嗡都敢了,还是拍死一两只比较好。
第二天,议事处经过商议,贬了翰林侍讲曾义山的职,直接贬到蜀川一个小县做主笔。
由从三品大员直降到八品小吏,曾义山的贬职速度创造了大庸史上新高。
同一天被贬的还有穆光国,从五品员外郎降为九品小主簿,不过好歹还在帝京,不用到边陲之地受苦。
接着,两天之内共有四家遭贬,两家直接贬到南海之滨。
众臣莫不
第229章 众相(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