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泛着一股感冒冲剂的药味。
“感冒了”?谢欢关切的问候。
章思璟“嗯”了声,“喉咙有点痛,对了,听说昨天周鹏之在看守所自杀了”。
“是吗”?谢欢淡淡看向他,果然又从他眼底看到了暗光,“他本来就大把年纪了,又是无期徒刑,将来的日子活着和死对来说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大概自杀对来说也是种解脱吧”。
“这就是…当初你跟我说过章家不会受到牵连的结果吗,你早就知道了对吧,和你有没有关系”?章思璟开口,喉咙里像堵着棉花,难受。
“你猜呢”,谢欢收回视线,“你从小喉咙痛都容易引起发烧,现在天气凉更要注意点,如果还没好最好明天去小区的诊所里去开点药”。
她轻柔的说完后淡然的回了房。
章思璟闻了闻自己手里的药,记得小时候他在外地读大学的时候,每次在电话里听到到咳嗽的声音,便会撒娇倔强的让她一定要去买药,还说如果不去以后就不理他了。
上次两人无意中才饭店的楼梯上滚下来,她哭的像个泪人儿。
而现在,她仍旧是会关心、问候、打招呼,就像寻常的家人一样,可再不会像从前一样了。
原来女人有时候决定忘记起来是真的残忍的,从前劝过她很多次忘了自己,她都做不到,可唯独这次,却这么快,还是她的心跟着变得复杂、狠辣了,所以连感情也跟着变薄淡了。
周三的早上,停休数日的谢欢边跟同事打招呼边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她投靠周杭松将周鹏之送进监狱的风声已经传出去了,周副检昨日收到消息升职为检察长,而她
第121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