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即刻放下碗,手心手背都是油渍。
“璟哥哥,手烫到了吗”,温弦连忙抽了张面纸抓住他烫红的手来回擦了擦。
她声音娇软担忧,一声“璟哥哥”让他仿佛回到了谢欢读书那会儿娇唤着自己的模样,也是如此。
他笑着反握住她的手,轻轻微笑,“没事,我只是想起欢欢从前流过产,光子有些方面有点粗枝大叶和马虎,得让他小心照看着点”。
“我本也是让欢欢先回来的,可他说他会照顾好的,不过他现在也改变了很多,欢欢这一胎来的不容易,我想他比我们都要紧张”,梁凤蓉沾了点米酱说,“不过欢欢等她过几天回来我得好好说说,她这人就顾着工作”。
“嗯”,章盛光点了点头,低头不再言语,只安静的吃着菜,或者偶尔帮温弦夹菜、添饭。
吃了饭,温弦在楼下陪父母说话聊天,他便去了书房,只有这里才能让他足够安静会儿,呆坐在椅子上很久,他没办法描述心里那种像被沙砾划过似的痛,淡淡的,浅浅的,可时间长了,便破了皮肉,皮肉没愈合好,疤痕一压下去便会疼。
他把书柜里的保险箱取出来,打开,取出一直小心收藏的半边日记和一叠厚厚的明信片,,这么多年翻来覆去,又有几页脱了下来,他又用订书机订好,只是纸张越来越旧,这两年他都不敢去翻了,他知道这上面也留着另一个人的指纹。
很多很多年前,她在遥远的英国也是这样一页一页翻过来的。
现在他不过是在做着她重复做的事。
她的日记他已经快能倒背如流了,但每次看了都能流过一遍温暖的甜意,她是深爱过
第209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