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欲言又止,带着叹息。
章思璟心里清楚,自从他和交往八年的詹苑青分手后,曾经大学好几个玩的好的朋友都认为他薄情负幸,不再和他来往了,端起面前的热茶,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忽然问道:“苑青…现在怎么样了”?
岳楚帆复杂的看了他几眼,拧眉叹了口气,“去年和他老公也离婚了”。
“她离婚了”?他错愕,“你怎么没告诉我”?
“你又没问过,我也以为你早不在意了”,岳楚帆惋惜道:“其实我也是听阿川说的,他和苑青偶尔会通通电话,好像她老公在外面有女人,有一回她亲自在宾馆抓到过,但他老公求她原谅,恰好她当时怀了身孕也就原谅了,谁知道没多久她老公趁她怀孕的时候又在g市包养了一名在校大学生,詹天佑回来逼着她和那男人才把这婚给离了,之后她去了加拿大休养把孩子平安给生了下来”。
水杯一颤,他竟是很久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詹苑青最后选择的丈夫是那种负心之人。
想起曾经对待他的自己,其实又好到哪去了。
若没有遇到她,二十多岁的时候估计就找了一个真正懂得爱她、疼她的男人嫁了。
“楚帆,你是不是也和阿川他们一样认为我很无情”,章思璟开口粗噶的问道。
“我们都是男人,有时候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岳楚帆也不知是何滋味的道:“你现在的生活过的并不快乐不是吗”。
“不”,章思璟收回视线,“我有一个贤淑的妻子,如今还有了可爱的女儿,我过的很满足”。
岳楚帆耸肩,“你可以骗
第219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