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黄仙倌,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卞城王父女,旭凤,锦觅竟然都在自己那间套房里。
“兄长。”旭凤有点虚弱。
魔医正为龙君宠施针,但是他对瘟针之毒根本无能为力。
润玉看到龙君宠面如白纸,嘴唇却发黑躺在床榻上,手臂上是魔界银针“姑姑?怎么了?”
旭凤拉住他“兄长,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是凤凰的错,是我不好,是我中了穷奇的摄心术,放他出来,害凤凰被瘟针所伤,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来找姑姑,姑姑,姑姑……”锦觅已经哭成泪人。
润玉的眼神已经变冷,挥开旭凤的手“仙倌,你赶快来看看姑姑。”
岐黄仙倌赶到床前,雪白的手臂上已经青黑色的血脉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润玉坐到床头,扶起昏迷的龙君宠,剑指起既要将自己灵力输给他“仙倌,姑姑情况如何?”
“姑姑大概是将二殿身上的瘟针毒全部引到自己体内,所以现在只是毒在肌理,这毒一日后侵入血脉,再一日后毒入骨髓,再一日毒入心肺,三日后若无解药姑姑恐将灵力尽失。”仙倌抬手阻止他“大殿,不可如此。”
“你说,哪里有解药?”润玉只觉自己心惊胆颤。
旭凤的内伤还没完全好“兄长,夜幽藤。”说话还是有几分虚弱。
“哪里有?花界吗?”润玉不由分说就抱起昏迷的龙君宠“我们去花界。”
“大殿,这夜幽藤是花界圣草。”仙倌再拦住他“只是花界与天界积怨甚深,花界是否肯拿出此物救治我们天界上神,真的不可知……”
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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