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南平侯让自己的女儿去谈熠王虚实,旭凤将计就计,和圣女一起演了一场他肾阳血衰、五劳七伤的病入膏肓戏码,骗得穗禾相信旭凤真的命不久矣。
这也是为了让南平侯对旭凤放松警惕,全力对付润玉,他在润玉这里消耗的人力和精力越多,旭凤这里就可以等待时机给他致命一击。
旭凤也趁这个时候,开始对锦觅展开攻势。
两人竟然在床榻上形成了一种男上女下的姿态。
“……我们在山里的时候,你胆子倒是大的很啊,寻机就对本王上下/其手,在山里对本王轻薄完了,就相当甩手掌柜?不对本王负责了吗?”旭凤说的暧昧
说的锦觅是一个劲的呼气吸气“臣,臣不敢。”
“莫非圣女品味殊异,独好山匪?”
锦觅回想到自己的确是如他所言那般,寻机就对他‘上下/其手’,吓的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臣惶恐,臣有罪,臣臣臣,最该万死。”
“成日说死说活的,我知道你爱惜自己的性命。”旭凤不想听这些虚话。
锦觅毕竟解释,她可不想被他给一到咔嚓了“不不不,我虽然爱惜自己的性命,可我更重于王上。”上次那人头事件,印象太深了;既然那什么姑姑是听命于熠王的,那肯定就是眼前这个人的主意啊“不然臣也不敢置生死于肚外,助王上布局对付南平侯。”
“我从来要的不是你的忠心啊。”旭凤要听的不是这些,这姑娘就不能像嫂嫂那样痛快些嘛,大哥一告白她就接受了,然后整日在他们这些没心爱姑娘没成亲的男子面前形影不离的秀他们无处不在的恩爱。
两人四
六十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