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喝“多谢。”
“不用。”那人回答。
龙君宠这才呆呆的转头,看见润玉还未梳洗的,身上还是睡衣“你没换衣服,跑我房间来干吗?还当自己是小孩子……”
“姑姑,这是我的寝殿。”润玉温柔的提醒她。
“啊?”龙君宠转头四处看看,然后在看看身上的锦被,立刻拿被子把自己包住“嗯……我梦游吗?”
润玉坐在塌边“你真不记得了?”睡衣稍稍露着一点肌肤。
龙君宠瞧见他脖颈处有青紫痕迹,虽然她已经很久没与人肌肤相亲过,但也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你和人打架了吗?有没有上药?哪个把你脖颈伤成这样?”故意混淆。
润玉摸了一下脖子“你啊。”
龙君宠盖住眼睛:簌离,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你儿子酒后乱……不对啊,自己身上衣服虽然皱,但还是该穿该遮都还……而且好像没感觉……难道是鱼儿能耐不够,她怎么一点记忆都没呢?这酒果然不能乱喝,也不知道太巳那货自己酿的红曲里放了什么,后劲那么大,自己好像真的喝断片了,不对啊,自己没喝多少啊。
“我遣人去问过邝露了,你一个人在太巳府喝了百来坛不同年份的红曲甘露,基本上把太巳五千年的存货都解决,而且解决的很干净。”润玉昨晚让人去问了,一点酒喝不醉龙君宠“除了他让邝露给我那瓶,你想喝红曲甘露就等上千百年了。”太巳来不及酿。
“所以我是真的喝醉了?”龙君宠看向坐在状台前准备梳头的润玉,倒不忸怩,起身去为他梳头。
润玉也不推脱“那你记得到哪里呢?”他还知道那些红
七十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