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一愣:小露儿?!但还是退了出去。
“不生气,不生气。”龙君宠赶忙哄他“你别把你娘的祭台也震蹋了;簌离,这是我没教好啊,让他脾气这么耿,我对不起你啊。”
润玉顺势抱紧了她,他才不在乎她现在是谁,只要她的魂魄还是龙君宠,那就够了,如果她只能以这种形式活着,锦觅就此消失又如何,只要她不消失“你给我听好,再敢胡说,就算是你,我也不会轻饶。”
龙君宠被他紧紧搂抱住,却对他这般霸道,心生一丝隐忧。
……
因为偏殿地裂,他们便转移到他的寝殿。
龙君宠用灵力为他修复被刚才地面爆裂而迸起碎片划伤的手,几道小口子,倒不费力。
润玉就看着她,但是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生气的余波。
龙君宠知道他刚才非常的生气,他啊,太过隐忍,所以一旦生气,就总会有些余波“我说错了嘛,别生气了。”
“年幼时,我在太湖,常常因为体态狰狞,全身惨白而自卑。”他全部都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为了变成一尾锦鲤,我日以继夜不停的修炼,直到来到天界我才知道,这几百年来,我不过一直做着一件徒劳无用之事罢了,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一尾鲤鱼,而是一条一心想变成鱼的白龙。”他终于改变了几分语气“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真是井底之蛙。”
说这话的润玉双眉紧蹙,悲凉哀伤,声音特别沉重,越说的闲淡却越发蕴含着一种抵抗不了的无奈,字字句句从容冷静,不失他严格要求自己的那份优雅翩翩,但那声音就好像划动着阴寒湿冷的水,前一秒似乎不过是浅浅而起的波澜,下一
九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