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备不测。”
“是,父帝。”润玉很是恭敬的应下,然后再看向依然跪着的穗禾“穗禾公主,如何安抚族中同胞,想必你最清楚不过了吧。”
穗禾现在在他面前再也没有当初的骄傲和倚仗了“是。”
“事不宜迟,请穗禾公主速回翼渺洲料理此事。”润玉不卑不亢。
穗禾告退。
润玉见她离开,也拱手“那孩儿也先告退了。”
太微叫住了他,起身,从高位上走下,慈爱温和“你的伤势怎么样?”
“多谢父帝挂碍,已无大碍。”润玉也一如以往的温润如玉。
太微便也问起了一些事“我看你最近时常出入这省经阁,都不太去凌华宫给姑姑请安了。”
“姑姑受刑之后,身上其实尚未大好,我怕打扰她修养,故……”润玉知道他想听这个“孩儿最近在这里发现了几本上清天有关修身养性的典籍,正在研读。”告诉他,自己正准备放下。
太微时分满意他的回答“很好,你一心向善,好学,这是好的事情,有些事该放下的确该放下,不过那些有关天史和兵法的书你也要温习温习。”
润玉听他提起此不由笑起。
太微不解“你笑什么?”
“孩儿只是忽然之间,想起了幼时的那位开蒙恩师。”润玉想起了儿时的一些事。
当时龙君宠不知为何非要太微做润玉的开蒙老师,荼姚不满,太微夹在两人之中颇有些为难,但他也知道龙君宠那脾性,所以还是答应了。
“姑姑当年那般执拗,如今想来却真是全了你我父子情意。”太微也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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