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下就差我了。”她心中跟明镜似的“鱼儿需要这三年,而我所能做到的就是让他在这三年内学会自己掌控一切,这也算是一堂课吧。”很是从容。
岑葳也明白“主上,用心良苦。”不告诉大殿也好,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好“只是,主上,这东西的量……”
“待会儿你就找个理由把逸仙遣出去。”龙君宠可不想让任何人破坏了这送上门的‘诡计’:太微,你敢出手,我便敢接招,定要叫你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
又过了数日。
披香殿。
“父帝?”润玉没想到这个时辰太微会在此“孩儿参见父帝。”
太微倒不意外“水神之事太突然了,他在的时候满嘴仁义道德,有时候还会抓住姑姑不放说教于她,我就时常笑他幼稚如稚童,可是我也非常敬佩他身体力行,在天界中也只有他和姑姑两人敢对我说些真话,可如今他已经不在了。”
润玉不语。
“想必姑姑很伤心吧,她也非常喜欢临秀。”太微问润玉:比起洛霖,她更喜欢温柔的临秀。
“是,前几日还陪着锦觅大哭了一场。”他也喜欢她这样,就算活了千年万年依然带着稚子纯心,她可以是幽蓝不见底的黑湖玄潭,也可以是清澈见底的一汪浅水。
“你也是来查水神一案?”太微便就问道。
润玉不隐瞒“是,锦觅是孩儿的未婚妻子,为她查出杀父真凶,是润玉的分内之事。”这件事震动六界的案子他当然要查,更要好好的‘查’。
太微提到了披香殿主事提上来的卷宗里面只提到了水神死于琉璃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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