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资格。”润玉不怒自威,直视复活后的火神。
旭凤强行抑制自己的伤悲与愤怒“母神的功绩岂容你来诋毁?”
“功绩?父帝与你母神欺世盗名数万年,有何功绩可言?”润玉转向了祖父的灵位“他们带给这六界的,只是永无止境的杀戮,和只手遮天的压迫,知道为什么不杀父帝吗?就是因为他的名字不配安放于此,免得污了这先贤殿的贤字。”
“父帝母神千秋功过,你有何资格评说?”听到润玉如此残酷无情的‘践踏’自己父母双亲,旭凤怎能还忍住“纵是母神有千般不是,她也是你的嫡母,且不是她将你带回,你如何能识得姑姑?如何能得九华州如此护你?助你登位!你伤父逼母,当真问心无愧吗?”
润玉并无所动。
“我真是瞎了眼,竟将你这等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伪君子视作兄长。”旭凤言辞锋利。
“我没资格?你有?”润玉转过身,直面旭凤,在两人祖父的灵位前对峙而立“父帝如何舞弄权术,荼姚怎生跋扈横行,六界多少无辜生灵惨死于他们之手,她闭关的几千年中我是如何捱过来的,你心知肚明。”除了自己内心的内疚、悔恨,还有来自你母神的监视、猜忌。
“事到如今,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矫饰自己的狼子野心呢?!”旭凤对他是失望更是愤恨。
润玉不在乎被他说成什么样“旭凤,这几千年来,你心安理得地在父帝和你母神的羽翼之下,做着你的天之骄子,你可曾真正睁开过你的眼,看清楚你置身其中的究竟是何等天界?你看到的永远是底下人让你看到的花团锦簇,你可曾微服私访到天界各处,看看在花
一百三十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