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偷偷回眸瞧了一眼邝露:快说些什么呀。
邝露朝她摇头:我哪儿敢啊
“我心胸狭窄是吧。”润玉低头,轻柔的说。
龙君宠把头低的更低了“怎么会,陛下心中自是万里江山。”
“我无法体会你的良苦用心,对吧。”继续轻柔。
龙君宠还是不敢看他“不会,你我早已心有灵犀。”
润玉瞧着这个不敢面对的女子“好,是否心有灵犀,马上就能见证。”拽过她的手腕,就往偏殿去。
龙君宠回头,看向邝露,用口型说:快去找点他马上要办的事……救命啊——
……
魔界。
旭凤给荼姚立了衣冠冢,身侧是做过荼姚影卫的暮辞。
“在你这旁观者看来,我母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旭凤想听听暮辞的说法,他一定见过自己不知道的母亲“她是否真如传闻,那般十恶不赦?”
“殿下,逝者已矣,你便别再追究了。”暮辞不想多说什么。
旭凤明白了“看来他所言非虚,过去我在父帝母神的荫庇下长大,觉得他们贵为天界至尊,他们的法旨自是全然正确的,所有人也理所应当的臣服于他们的脚下,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和自省,有时姑姑会违逆父帝的旨意,我还对她颇有微词,可如此看来,父母有过,我身为人子却从未劝诫过,如今他们遭此劫难,我有无可推卸的责任。”
暮辞劝慰他不要太过自责,这上一辈的错不该由他独自背负,也说起了他所见过那位背着人暗自流泪满面的天后娘娘。
听的旭凤更加伤心,落下泪来“母
一百三十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