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佑也不能告诉她是为了求荼姚的下落“没事,没事,就是锦觅惹怒了姑姑,她自己知道错了,自己罚跪呢。”
邝露可不相信这种谎言。
润玉也不多问,起步走向她休息的偏殿。
走入后,看见了罱正在翻开着什么。
“看什么呢?”润玉瞧罱一脸嫌弃却还是在看。
罱转头“陛下,哦,这是刚才从花神身上掉下来的画册,我还以为是什么美人图,这魔界的画风真算是奇特,也只有花神那分不清楚颜色的主喜欢了。”将手上画册呈上。
润玉没有接“魔界?”
“是。”罱依然保持着动作。
“不必了。”他根本没兴趣知道,倒是被她挂在一旁才裱好等人大小的画像吸引了,那是自己的帝服图,不由看向睡熟的美人儿,坐在榻边,抬手将虎裘拉上一些“他们来求她了?”
“嗯。”罱收拿了那本画册“不过,姑姑什么都没说。”
“怪不得,她要跪在外面,和龙儿比拼耐心。”润玉拉住她的手“可惜她不知龙儿的耐心比谁都好。”
“我马上赶她走。”罱转身要走。
“赶出去也不知她会在外面跪多久,反而让人以为龙儿真欺负了新花神。”润玉看着她安心睡熟的模样,露出了笑容“爱跪就跪吧,不必理会。”
罱明白了,闪身离开,将这里留给他们俩。
润玉见她识趣离开,伸手她散在身上的发拨开一些“我是不是让你寂寞了?”
熟睡的人自然没有回答。
润玉摩挲自己手掌中的玉白柔荑“可我就是想拘
一百四十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