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为龙君宠是什么好东西,更不要小觑了一个对初恋之人重新燃起的心意,龙君宠是旭凤心里不敢对外人而言的秘密——”穗禾大叫了起来“不要以为你们爱的多深多浓,在他心中九华上神才是他不敢向外人言语的秘密,他亲手画过一幅画,之洲图,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窕窈淑女,何时回眸;可那时候他害怕这份违逆伦理的情意,将其视为自己的羞耻,所以便将那幅画封禁了起来,却没有毁掉,锦觅,你不管怎么弥补都无法抹去他心中被你从背后捅了一刀的阴影,可同样是恋人,在那场闹剧似的大婚之时,龙君宠站在了润玉的身后,她手中的刀剑只对外,你觉得看在眼中的旭凤会做何感想?”
锦觅停住身,回眸。
“魔界的琳琅阁你应该也进去过,你觉得那真是他刺激天帝的一个武器吗?”穗禾盯住锦觅“她当年将旭凤带入军营,在魔界的时候,有一次旭凤对我和鎏英说起了往事,当年他有一战久攻不下,并且造成了腹背受敌之态,当初的天帝与我姨母派了多少救兵都被那里恶劣的瘴气毒烟还有如风刃一般的气流所阻,是她带着九华军不顾生死前往营救,后来旭凤和我们说过他永远忘不了看见龙君宠从天降临的那一幕,当时他身边的人不剩多少了,是龙君宠站到了他的身后,与旭凤背靠背,一起杀出了重围,你觉得他为何要对身边人说起此事?”
“锦觅,你别听她胡说,她到现在还是想挑拨你和旭凤的关系……”
“她和旭凤还有什么关系?杀父还是杀身的关系?”穗禾哈哈笑起“我和旭凤再无可能,而锦觅,你也没有可能了;琳琅阁就是证明,润玉可以,旭凤怎么就不可以了?”
一百五十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