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中都已经浸满了太微的梦,香气中含着一种让人厌恶的靡腐:父帝,你就好好享受自己的梦境,在里面天道无情吧。
转身。
太巳立在稍远处。
润玉走下巨大酒池的台阶,停步在太巳面前“如今知道此事的只有本座与太巳君臣二人,若有第三人知道……”斜眸。
“小臣明白。”太巳拱手:那他太巳府一家老小的性命就都没有了。
润玉再度起步:太巳负责看管老龙,不过他也不知这酒的名堂,酿造的人也都已经全部杀掉;不能让人察觉到自己用了梦陀经中的禁术,免得给自己和龙儿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太巳在润玉走后,走回那酒池边,瞧着里面被泡的发白的真龙,连连叹气。
……
晚间。
润玉将鲤鱼拆了刺,浇了汤汁,将玉碟换到她面前,柔声“来,多吃点。”
龙君宠一脸郁卒“不吃!”半眯着眼“生气了。”
润玉不解她的气因“不管谁惹怒了你,饭还是要吃的;我们天后娘娘过往不是总说民以食为天,吃饭皇帝大嘛。”
“皇帝哪有天帝陛下您大啊。”龙君宠撑头,对他睨眼。
润玉实在不知她怎么又把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这几天我有哪里做的不对?”自觉没有啊,他没有禁她足,也不曾与她口角,而她也都窝在宫中没去哪儿。
龙君宠指指他身上的衣服“你今早出门时候不是这套衣裳,请问陛下何时增了一项离家、回家衣裳要不同的喜好?”
润玉不由抬臂:因为怕酒味重,他从那处出来后就换了衣裳“去了
一百六十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