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这儿吃药啊。”
……
栖梧宫。
龙君宠让润玉喝了药,然后睡下,并且支起了自己的结界,强大到彦佑站在一米开外都能感应到结界太强而刺的肌肤发疼。
后院。
此刻已经是深夜子时。
她坐在留梓池边的石桌前,一壶清酒,面前放着鲛泪珠串,还有赤色应龙的阵眼石,自斟自饮了一杯。
前些日子去了一次冠山,物是人非,她守着润玉,见他已经熟睡也稍稍放心,而后感觉自己胸口憋闷,虽然困倦却还是没睡下,出来坐坐。
旭凤走了过来“又熬夜。”
“赏月。”龙君宠放下浅浅的酒盏。
旭凤抬眸看了一眼如钩之月。
“夜来江上如钩月,时有惊鱼掷浪声。”软绵浅淡的吟了一句。
旭凤见她只一壶一盏“这般活着,累吗?”因为这句诗,他知道她又在筹谋,不做畏惧鱼钩之鱼……她总是在谋算。
“累啊。”龙君宠伸收,用指尖摩挲赤色应龙的阵眼石“这千年万年的日日谋算,怎能不累,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我不想死,只能忙着活,累也无法。”
“因为你以后要配享先贤殿。”旭凤轻谑一句“累也是你所求,求仁得仁。”而你也无惧生死。
“先贤殿?”轻笑一声,然后柔声“去了冠山,想着如果当初我就拖着阿靳在那个简陋的洞府里过一辈子会是如何,过的简简单单,一瞬千年,不去管六界纷扰,也许他与我已经一起身归鸿蒙了。”
“都想过的简单,实则都不简单。”旭凤坐在她面前。
二百二十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