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同样正色反诘。
龙君宠听话听音“反正你再让她来烦我,我就不忍了。”
“这也是一种修行。”天帝似笑非笑起来。
龙君宠龇牙“你自己修吧。”出了结界,先去牵润玉的手,却被他躲开了“嗯?”你怎么了?
润玉脸色不佳“龙君宠,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出墙“你刚才勾了谁的手臂?”
“不是吧,这你都吃醋?”龙君宠一头雾水“我谈的是正事。”
“那我若和水神拉拉扯扯呢?”润玉对她刚才那举动万分不满,当场发作“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本座要请天后娘娘再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这句话加深理解?”
龙君宠有点生无可恋:这小龙,什么情况?
润玉正色严肃“你,回去闭门思过三日。”说罢就先拂袖走离。
龙君宠在他身后做了一堆鬼脸:他根本不是吃醋,就是借机发难自己昨晚的举动,嘟嘟喃喃“说你心黑腹窄、气量小、多疑、记仇、城府深,没事还爱惩罚人,还不承认,哼!”
天帝也顺利走出了结界,听到她的嘟囔“是上神您,欠人管。”单枪匹马闯禺疆宫,换了谁都要管。
龙君宠横眸“你,还是管好这个身不是你的心也不是你的女人先。”怼别人她从来没输过,回头,卖惨“鱼儿,别走那么快嘛。”追了上去。
邝露让人将失去一尾的丹朱送回姻缘府。
“陛下,我想去看看狐狸仙。”锦觅看到丹朱刚才痛苦的模样,不放心,他是自己在天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天帝点了下头“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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